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廷巴克图的历史沿革

归档日期:10-22       文本归类:迪阿瓦拉      文章编辑:爱尚语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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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对于马里皇帝而言,廷巴克图是他们梦寐以求的宝地,这不仅仅是因为它的商埠地位,更因为它是西非腹地通往麦加的必经之路,这对以伊斯兰教立国、自称穆罕默德仆人后裔的马里皇家而言,实在是太有吸引力了。13世纪末,马里皇帝撒库拉远赴麦加朝圣,回国途中却在撒哈拉沙漠里被劫匪杀害,这更让他的后嗣们坚定了控制廷巴克图、打通赴麦加道路的决心。

  1307年,松迪亚塔的外甥曼萨·穆萨(Mansa Musa)一世取得皇位,他锐意进取,并改变了前任单纯武力压迫的办法,以宗教的名义劝说廷巴克图归附。由于图阿雷格人本就笃信伊斯兰教,廷巴克图也是撒哈拉以南西非最早的穆斯林城市之一,曼萨·穆萨一世的说辞显然很有说服力,1324年,廷巴克图贵族以商贸特许权为代价归附了马里帝国。

  廷巴克图的获得,意味着马里打通了北至中近东、南至几内亚湾的黄金商路,垄断了金-盐贸易,财富急遽膨胀,曼萨.穆萨一世意识到,此时必须兑现麦加朝圣的诺言,一方面安抚新入盟的廷巴克图人,另一方面也借机提升国家威望。

  1325年,也就是马里控制廷巴克图的第二年,历史上著名的“黄金朝圣”开始了。皇帝率领了一支庞大的、包括朝臣、军人、妻妾、奴隶在内的扈从人马,号称6万,据时人记载至少也有8000人,随行有驮金骆驼80-100峰,每峰携带黄金300磅;贴身奴仆500名,每人携带黄金6磅。皇帝所过之处出手豪阔挥金似土,对宗教圣地不吝捐赠,对巧匠学者重金延揽,据说由于其在开罗的大采购,当地金价竟下跌了12%。“从廷巴克图来的马里皇帝”这次耗费巨大的远行绝非劳民伤财的公款旅游,恰相反,它让马里帝国和廷巴克图昂首走入世界,整个穆斯林和基督教世界都在啧啧称赞这个陌生帝国的强盛,对神秘而富庶的廷巴克图产生浓厚兴趣,曼萨.穆萨一世回国时,大批商人、学者跟随而去,使得廷巴克图商业的繁盛,又上升到一个新高度。

  跟随皇帝回到廷巴克图的还有一位信奉伊斯兰教的西方人:安塔路西亚建筑学家伊夏克.厄尔-图埃金(Ishak al-uedjin),皇帝命令他在廷巴克图设计建造城墙、王宫和清真寺,因为曼萨.穆萨一世决定,将廷巴克图定为帝国的陪都。

  伊夏克设计的城墙周长5公里,是当年西非最大的城池,王宫规模恢宏,甚至超过首都尼阿尼宫殿的规制,以至于竣工后为平息旧贵族不满,皇帝敦请伊夏克又为尼阿尼设计了一座新朝堂。最值得廷巴克图人自豪的是津家里贝尔大清真寺,这座以平顶、带墙堞,和金字塔状望楼的宏伟建筑,从此成为廷巴克图的标志。

  值得称道的是,伊夏克并未因皇帝的慷慨而大兴土木,不论城墙或宫殿,他都使用了当地最便宜的建材:泥土。在建造中他借鉴了当地人的经验,在外墙留下许多突出的木桩,这样万一雨季泥土被冲刷,维修者只消攀上这些木桩,再刷上几层泥浆就能修复如初。正因为这一务实且巧妙的设计,这些看似弱不禁风的泥巴建筑却经受住了历史的考验,至今廷巴克图城垣和津家里贝尔大清真寺仍保留着当年的风貌。

  廷巴克图还建立了非洲撒哈拉以南最古老的大学——桑科尔大学,这座大学采用学院制、小班教学和辩论制,成为整个黑非洲学术的中心,并保存了欧洲、中东中世纪大量的珍贵史料,至今,古老的桑科尔大学仍在坚持授课,和一般清真寺门户森严不同,理论上同样是一座清真寺的桑科尔奉行“门户开放”,任何人都可以自由出入,这种学术气度被欧洲人誉为“廷巴克图的慷慨”,值得一提的是,这座清真寺不禁止妇女进入,这不仅仅因为桑科尔的传统,更因为清真寺的出资人本人是一位虔诚善良的妇人。

  凭借廷巴克图的富庶和“黄金朝圣”带来的崇高威望,马里帝国开始大举扩张,很快将疆域扩展到北至撒哈拉北缘、南至热带雨林边缘、西至大西洋、东越乍得湖,据史学家记载,从廷巴克图向任何方向的帝国边界行走都需一年时间,北方的盐道、南方的黄金产区、东方的铜矿均在其掌握,廷巴克图作为帝国中心城市和最大商埠,也达到了第一个辉煌的巅峰,在城内的市场上不但能看到传统的北非、西非货物,欧洲的各种产品也琳琅满目。由于马里帝国汲取了加纳的教训,设立市场管理机构协调市场秩序,规定合理税率,并采取措施确保商道安全,极大促进了廷巴克图商业的繁荣。

  由于廷巴克图的商业被当地贵族和皇室垄断,欧洲人很难深入,使得梦幻商都的名声不胫而走,1339年,欧洲地图家马略卡所绘制的世界地图上,出现了马里帝国的版图,版图正中是廷巴克图,廷巴克图的上方,手持黄金权杖的曼萨.穆萨一世皇帝肃然正坐,气魄俨然,这幅地图恰如其分地反映出当时廷巴克图的显赫地位——世界最大国家之一马里的中心。

  廷巴克图的长官被尊为“塔尔古”(targui),可穿着皇室特授的服装与头巾,宝座为由幕僚托起的一面盾牌,这象征着廷巴克图在帝国的特殊地位:帝国成就了廷巴克图的富庶,而廷巴克图也成就了帝国的辉煌。

  此时此刻马里国力达到极盛,拥有步兵9万、骑兵1万,可谓攻无不取战无不克,但这个大帝国却有与生俱来的弱点:皇室的内讧。由于历代皇帝子嗣众多,库鲁坎·富加立宪会议又规定“兄终弟及”,结果几乎每次新帝即位都伴随着血腥和宫廷政变,国力迅速由盛而衰。

  退回北方的一部分图阿雷格人一直觊觎着廷巴克图的富庶,他们当然不甘心失去这座原本由他们建立的城市,当帝国衰落后,他们开始一而再、再而三地掀起反抗,并在1433年夺取并洗劫了廷巴克图,焚毁了富丽堂皇的王宫,虽然马里不久就收复该城,但精疲力竭的皇帝却从此丧失了对这座昔日名城的兴趣。

  此时另一个强大帝国的雏形已悄然崛起,并逐渐逼近廷巴克图,这就是曾为马里附庸国的桑海。和带有浓厚北非色彩的加纳、马里不同,桑海是纯粹的黑人国家。这个国家的前身是居住着南方尼日尔、贝宁、尼日利亚交界的尼日尔河W转弯处登迪地区的索尔科部落,后来溯尼日尔河而上,在库基亚建立国家,11世纪,都城迁到今天马里境内的加奥,并接受了伊斯兰教,1325年被马里帝国征服(就是“黄金朝圣”的同一年),曼萨.穆萨在朝圣归途经过加奥,将桑海的两位王子阿里·科伦和苏莱曼·纳尔作为人质带往尼阿尼和廷巴克图,两人渡过10年囚徒生涯后先后逃回加奥,并建立了桑海的索尼(Sunni,桑海皇帝称号)王朝,1400年,桑海宣布独立。

  由于两位索尼王朝开国君主曾受到廷巴克图学者的侮辱,桑海帝国一直试图夺取这座城市进行报复,1464年,阿里·贝里即位,此人头脑精明,善于水战,利用尼日尔河不断侵蚀马里帝国疆域,1468年,他终于实现几代先帝遗愿,攻下廷巴克图,并杀害了所有桑科尔大学的穆斯林学者作为报复,从此廷巴克图进入了桑海时代。

  阿里·贝里虽未像马里皇帝那样把廷巴克图当作陪都,却赋予了这座城市军事重镇的地位,他开凿运河,使自己的水军得以从这里四出征战,凭借水上优势征服了桀骜不驯的图阿雷格人,用28年时间东征西讨,建立了东南从登迪和克比起、西南到杰内对面的锡比里杜古,囊括整个尼日尔河曲的新月形帝国。

  由于桑海帝国迅速控制了西非各大商路和商埠,取代了马里的商业中心地位,廷巴克图的商业利益并未受重大损失,但桑海对廷巴克图政治地位的贬抑,以及阿里·贝里对宗教学者的报复性杀戮却激起廷巴克图人长久的反感,在整个索尼王朝,廷巴克图贵族和皇室的合作都是若即若离,阿里.贝里28年征战战无不胜,甚至伤亡都少到可以忽略不计,却在班师途中莫名其妙坠河淹死,这在廷巴克图学者笔下就被纪录为“神意”。

  阿里·贝里死后其子巴阿雷宣布废弃伊斯兰教,激起宫廷内战,皇族穆罕默德兄弟起兵讨伐,1493年4月12日,进军首都加奥,两军会战于安法奥,巴阿雷大败,弃城逃亡南方阿约鲁,穆罕默德夺取帝位,改王号“索尼”为“阿斯基亚”(Askiya),史称阿斯基亚王朝,穆罕默德·杜尔被尊为“阿斯基亚大帝”。

  此时廷巴克图也顺理成章地被纳入穆罕默德版图,和索尼王朝不同,笃信伊斯兰教的穆罕默德重新对廷巴克图产生浓厚兴趣,虽然囿于传统势力,他并未迁都,但事实上却把廷巴克图当作了首都,他不仅修葺了桑科尔大学,还在1496年10月率步兵1000、骑兵500,携金币30万,亲赴麦加朝圣,重演了马里帝国的辉煌一幕,史称“第二次黄金朝圣”。

  此时麦加贵族势力已衰,对远道而来桑海皇帝的慷慨和恭敬简直受宠若惊,立即授予其“台克鲁尔哈里发”的崇高称号,麦加统治者还特意向廷巴克图派遣了大使阿尔-萨克里,这让桑海顺理成章成为西非穆斯林的盟主。归途中穆罕默德拜访了开罗阿尔-阿兹哈尔大学校长阿尔-苏玉蒂,听取了关于政府改革的建议,这让他博得尊贤好士的美名,此时卡斯蒂利亚王国女王伊萨贝尔一世攻破西班牙最后一个伊斯兰小国,许多厌倦兵革的学者纷纷南下,投奔梦幻之都廷巴克图。

  穆罕默德汲取了东西方的行政精髓,以廷巴克图为中心,构建了完善的行政体系,通过联姻和交易,将众多部族的王子、贵族吸引到廷巴克图留学,使得廷巴克图成为盛极一时的学术之都,“盐从北方来,金子从南方来,知识和学问,都得从廷巴克图来”,这句流传至今西非谚语,生动地描述了廷巴克图学术之盛,在全盛时期,廷巴克图号称有20万以上人口,所有街道都从津家里贝尔和桑科尔辐射,构成一个复杂的双中心道路网,在这些蛛网般密布的狭窄街巷深处,隐藏着十几所大学和120座图书馆,大学里不但教授古兰经,还有历史、天文甚至逻辑学,直到今天,“廷巴克图学”还和敦煌学一样,成为古代文献文化的显学。

  学术的繁盛让廷巴克图的贸易名声显得黯然失色,但这并不意味着它商埠地位的下降,恰相反,由于穆罕默德大力扩充版图,这里的商业更加繁荣。穆罕默德听从学者们的建议,统一了度量衡,设立市场巡视员打击欺行霸市,并开凿廷巴克图-卡巴拉运河以利灌溉,减少农业税,使得农产品的贸易也开始兴盛。穆罕默德还在廷巴克图发展纺织业,使得廷巴克图一度被道听途说的西方人誉为“撒哈拉的利物浦”。

  然而穆罕默德虽是贤君,但即位时已50岁,1520年,他已年逾古稀,双目失明,儿子们开始争权夺位,1528年8月15日,长子穆萨发动政变,迫使穆罕默德退位,此后20多年里桑海宫廷政变不断,皇位屡次更迭,但每任皇帝都小心翼翼地呵护廷巴克图的辉煌。

  1549年3月,阿斯基亚第六代皇帝达乌德即位。此人勤于学问,励精图治,在位35年,每天早晨都要和一位学者进行学术探讨,并出资扩建廷巴克图津家里贝尔大清真寺、修建新的图书馆和大学,还修建了伊斯兰金库,在他的感染和鼓励下,廷巴克图学术之风更盛,许多年轻人不远千里求学于此,并在学成后以自己的才干向桑海宫廷求得进身之阶,廷巴克图的盛名达到了历史的最高点。廷巴克图人不知道,月亏则盈,水满则溢,就在他们沉浸在盛世辉煌之际,廷巴克图之梦也即将走到尽头。

  达乌德大帝于1583年去世,其子嗣再度坠入自相残杀的轮回,导致国力的迅速衰落和国家的分崩离析,1588年,与廷巴克图贵族和穆斯林关系疏远的伊夏克二世即位,桑海内乱更盛,国力更形衰微。

  此时撒哈拉沙漠以北的摩洛哥开始觊觎桑海,1590年1月,摩洛哥苏丹艾哈迈德·曼苏尔向桑海发出一封挑衅信件,要求获得向自廷巴克图派往食盐产区的商队征收每峰骆驼1密斯卡尔赋税的特权,并威胁如不允准即扶持一个傀儡(前桑海宫廷奴隶之子)当桑海皇帝,伊夏克二世勃然大怒,回复了一封破口大骂的信件,并随附两支长矛、两副马蹄铁,意即“想得到一切除非决一死战”,苏丹以此为口实,宣布对桑海宣战。

  1590年10月16日,苏丹任命宦官朱德尔为司令,率领4000人马南征。4000人中包括2000名步兵火枪手、500名火枪骑兵和1500名矛骑兵,装备大炮10门,携带了充足的弹药,并配属医生、工匠1000名和拥有10000峰骆驼、1000匹驮马的后勤队。军队中仅有一半为摩洛哥人,其余均为雇佣的欧洲冒险家和海盗。

  远征军首先进入德腊阿谷地休整,并逐渐适应沙漠气候,12月22日,撒哈拉进入凉季,大军开始正式出发,两个月后,穿越沙漠的远征军在损失近半后到达尼日尔河畔,并于次年2月28日抵达今天班巴市附近的卡拉巴拉,稍事休整后直趋加奥。

  然而轻率回复摩洛哥挑衅的伊夏克二世却早把这一威胁忘了个精光,此时正在西部的卡拉省和反对派内讧,直到2月底才匆匆赶回加奥,征集各路人马勤王,两军在加奥以北50公里的通迪比村相遇。

  桑海军拥有12500骑兵和3万步兵,数量是摩洛哥军的20多倍,但由于达乌德之后几代帝王的无所作为,其装备却并未因和世界的密切交往而改善,仍是以戈矛和弓箭为主(还不如马里军),3月12日,汤迪比战役开始,桑海军驱赶牛群冲击敌阵,摩洛哥军枪炮齐射,牛群受惊反冲,桑海军阵脚大乱,摩洛哥军乘势猛攻,桑海各部将领本就各怀异心,结果除了一个后卫团血战到底并掩护皇帝撤退外,其余纷纷溃散,许多人坠入尼日尔河淹死,摩洛哥军趁势袭破加奥,并占领了廷巴克图。

  摩洛哥苏丹在廷巴克图建立傀儡政权,但在当地人的反抗下很快失败,傀儡皇帝被杀,廷巴克图也在这次战火中元气大伤,商路也因帝国的分崩离析变得时断时续。

  桑海的衰落使得西非再也没有出现过大帝国,商业的繁荣、政治的稳定不复存在,如《探索者史》所说,“危险代替了安全,贫穷取代了富裕,动乱、灾难和暴行取代了宁静”,廷巴克图的学术风气变得寂寥,商队也变得稀少了。更可怕的是,随摩洛哥军队而来的欧洲冒险家归国后的炫耀,让无数欧洲人开始觊觎这块宝地。

  1670年,风光不再的廷巴克图被尼日尔河上游莫普提一带的班巴拉王国占领,1787年又重被图阿雷格人夺占,此时葡萄牙人、西班牙人、荷兰人、法国人和英国人开始入侵西非沿海,传统的黄金、象牙和奴隶贸易都被欧洲人吸引过去,这让本已丧失了盐利的廷巴克图更趋衰微。

  更致命的一击很快到来。出于对“梦幻之都”的向往,1788年和1824年,英国的“非洲协会”和法国的“地理协会”均公开征募探寻廷巴克图的冒险家,后者更悬赏1万金法郎,奖励首个进入廷巴克图的非穆斯林。1826年9月,苏格兰人莱恩(Gordon Laing )成功抵达,但很快被当地人杀死;两年后,法国人加利耶(René Caillié)化装为穆斯林潜入廷巴克图城并安全返回,获得了1万金法郎的奖金,从此廷巴克图大祸临头。

  1894年,法国殖民军占领廷巴克图,并将之作为法属西非首府。然而此时的廷巴克图人口已不足1万,由于尼日尔河道南移,交通也十分不便,商业更趋衰弱,且由于法军的到达,许多西方文化掠夺者纷至沓来,大量珍贵的文献和卷宗被劫夺到境外,还有一些被当地学者埋藏起来,并随着这些学者的去世而销声匿迹,廷巴克图衰落了。1904年,失望的法国人将首府从这里一口气西移几千公里,移到了大西洋沿岸的达喀尔。

  法国人也并非没打过振兴廷巴克图的主意,就在迁都同年,法国“达喀尔-尼亚美铁路公司”宣布成立,该公司宣布将延长1855年即建成的西非第一条铁路(达喀尔-圣路易铁路),自达喀尔至巴马科向西南,经莫普提直通今尼日尔首都尼亚美,并在廷巴克图分出一条支线,向北穿越撒哈拉沙漠,直通地中海之滨的阿尔及尔,如果这一计划实现,廷巴克图将重新成为连接北非-西非内陆的交通枢纽。可惜胃口大、肚皮小的法国人当年便将铁路修到巴马科,可此后的十几年却只勉强修到巴马科以东40多公里的库里克罗,便因为一战的损耗不得不歇手,此后直到二战后殖民帝国土崩瓦解,这条铁路也再未能延伸1寸,空留下“达喀尔-尼亚美铁路公司”的旧名,给人留下无穷惆怅。

  如今的廷巴克图是拥有2万多人口的偏僻小城,喧嚣和繁华早已远去,但城垣犹在,桑科尔大学和津家里贝尔大清真寺风采依然,甚至桑海时代的街巷和市场布局都未作大的改变,偶尔仍有几十峰驮着盐板的骆驼到来,依稀可辨当初“梦幻都市”的盛况。去年瑞士一家民间机构举办的“世界新七大奇迹”评选,廷巴克图荣幸入围决选,消息传出,举国振奋,媒体、名人,文化团体纷纷出面呼吁国人投廷巴克图一票,让马里的辉煌重现世间,当地电信公司ikatel专门推出宣传短信,远离廷巴克图近1500公里的南方城市莫普提也举行了声势浩大的造势集会。然而天不遂人愿,廷巴克图最终落选,非洲名胜全军覆没,消息传出,不但马里举国激愤,连突尼斯、塞内加尔等邻居都大感不平,一位评论家愤愤地说,这无非是因为马里这个穷国没有多少人上网罢了。

  然而曾历经繁华的廷巴克图何须这些?那至今仍巍然屹立的津家里贝尔大清真寺望楼、仍保留着学术气脉的桑科尔大学,那被用黄泥浆补了又补、却风采依然的城垣殿阙,早已将这个伟大的梦幻,永远凝固在人类文明的史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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